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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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讨厌冷血动物,他就把自己伪装成忠犬八公。 许嘉清太瘦了,被困在林听淮怀中,怎么也逃不脱。 链子卡住脖颈,青紫交错。带来一阵阵窒息,不顾那条受伤的腿,拼命想要爬走。 林听淮好似觉得这个场景很有趣,取下链子,拿在手中。看着许嘉清撑着胳膊肘,拼命往外爬。林听淮笑了,一边往回扯,一边说:“我就说嘉清哥为什么不理我,原来是嘉清哥想当小狗。” 眼前因为窒息浮现黑斑,林听淮让他跪着。漂亮的脊梁骨,还有腰窝。 林听淮又拿起酒,喂到许嘉清口中,强迫他去喝。火辣辣的感觉从喉管烧到胃,脸一下就红了。 巨刃深入,许嘉清又想往下倒,双手死死抓着床柱,被来来回回弄。 他的血顺着腿往下流,林听淮的血也在往下流。 这种感觉很奇怪,许嘉清竟恍惚自己升腾于云中。可是林听淮粘腻的手,抓住了许嘉清的物。逼得他像岸上的鱼,不停扭动颤抖。 哭着被弄,许嘉清已经没有力气了,小腹鼓起一个弧度。 可林听淮却越来越兴奋,捏着许嘉清,不停的说:“嘉清哥,这里面是我们的孩子吗,是我们的吗?” “我们应该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孩子是不是应该和你姓?” 许嘉清不想理他,侧着头就想睡去。 可是林听淮好像有无穷的精力,感觉到这是自己的独角戏,便不再激动。不知从哪摸出一版药,掰出几片喂到许嘉清口中,又开始弄。 月色摇曳,树影婆娑。许嘉清就像一叶舟,他甚至不知道林听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一觉梦醒,带着宿醉的头痛。脖颈带着链子,上面细心的被缠了布。 世界还是一片漆黑,眼睛适应了黑暗,逐渐看得清了。 宛如案发现场的被褥房间全被打理干净,除了床,这里什么都没有。许嘉清拼命扯着银链发出响声,却全是无用功。 想站起身,可是身体里有东西在动,许嘉清再次跌入床中,难受的颤抖。 伸手去摸,下身带着贞/c/锁,恶心的许嘉清想呕。 东西没有被清理干净,只是被堵住。许嘉清想起来林听淮喂他的药,探出手去摸索。 林听淮从来都没想过瞒他,药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摆在床头。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花,许嘉清闭眼,睁开,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去看。可是上面的字和词,他一个都看看不懂,全是外国字母。 丢到墙上,药片滑落,许嘉清冷汗直流。 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这个家宛如鬼楼。他被欲望折磨,嘴巴干涸。 直到没有力气,林听淮才从外面进来,端着托盘。 认真的看着许嘉清,一句话不说。林听淮衣冠楚楚,而自己越却宛如被送上床的女表/子。 伸手打翻托盘,上面的食物洒了林听淮满身。而他却一点都不生气,而是缓缓站起身离开。 除了外面的大雨和嗡嗡声,许嘉清什么也听不见。 那一次以后,林听淮再也没来过。 这种熬鹰的手段陆宴景也用过,但陆宴景只是自己疯,林听淮是真的想要许嘉清屈服。 恍惚中,许嘉清又听到了响指声。 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空洞。 许嘉清拼命的回忆过去,却感觉自己逐渐变得不在意。这种感觉很微妙,想要去抓些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林听淮从外面进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而是抓着许嘉清就/做,提了/裤子/就走。 雨还在下,这场大雨可以下这么久吗。 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不重要,许嘉清快被自己逼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链子没有锁住他了。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努力支撑着自己下了床。习惯真是可怕,许嘉清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忘记怎么走路。 扶着墙,推开门。 除了这个房间,外面的一切全是毛胚。水泥地板,连墙都没刷。 他颤抖着打开大门,进到雨中。 雨打在身上是疼的,漆黑的夜色,外面什么都没有。 许嘉清迷茫了好一会,才想起要跑。 跌跌撞撞,弄得自己浑身肮脏。泥巴沾在脸上,像个落魄灰姑娘。 跑了好一会,才在眼前看到人。以为是希望,结果那人却说着不三不四的肮脏话,扯着他的衣服往下。 许嘉清往外跑,拼命反抗。可是长久不吃饭,他这么会是身强力壮人的对手。 关键时刻,林听淮来了。他就像狗血晚八点档的英雄,从天而降,给小白花女主解决一切险阻。 许嘉清分不清洒在他脸上的是雨还是血,看着林听淮拖着他的腿,不见了。 许嘉清呆呆坐在原地,看着林听淮重新回来。 他把外套笼罩在许嘉清头上,小声的说:“嘉清哥,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他们都对你充满欲望。” 回到家里,林听淮不知从哪扛来一张毯子,铺在地上。 淋过雨,许嘉清的头发贴着脸颊,浑身都在抖。 林听淮端来一碗粥,递到许嘉清手中。这一次许嘉清没有再泼,而是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林听淮看着许嘉清,觉得他就像自己从外面捡来的童养媳。掀开衣摆,露出洁白的大腿。 探入,交融。 他们倒在毯子上,许嘉清仿佛还没从刚刚的一切缓过劲来,不停往自己口中送粥。 背贴着墙,被水泥磨的发红。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着林听淮因为激动变得脸颊酡红,浑身颤抖。 许嘉清不明白林听淮为什么会这样,碗里白粥见底,林听淮更加兴奋了。 一边动,一边说:“嘉清哥,还有一点,最后一点。你快喝了吧,喝了好不好?” 拿着碗,往嘴里灌。 林听淮确认许嘉清全都吞食入腹,这才红着脸,羞涩的说:“嘉清哥,粥好不好喝,这时我亲手做的噢。我还在里面放了……” 林听淮还没说话,许嘉清就察觉到嘴里有股奇怪的腥味。想到粥的颜色,奇怪的白绸。 捂着嘴,弓着身子,拼命干呕。 ----------------------- 作者有话说:林听淮出门,默默给群演结账。 七夕欠一个番外,有没有宝宝想吃一口第二人称[让我康康]。play我还没想好,但第二人称真的好刺激,我吃到了一点好东西[让我康康][害羞]。 但如果写的话是下个星期更,因为我没有写过第二人称,估计要折腾好久[爆哭] 第46章 ptsd 贺广源爬上围墙, 京市的春已经来了。 隔壁院子里的玉兰花在开,簌簌落了一地。他很好奇,这里住了什么人家。 他已经十八, 修长的身高,仰着头望。 望啊望,望啊望,却什么也望不见。 只有厚重的窗帘, 满地桃红落花。围墙里面有一个小池塘, 火红的金鱼摇着尾巴。 这户人家很奇怪,按道理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着都应该有阿姨。可贺广源从来没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 如果不是门口偶尔停着车, 他几乎要怀疑这是栋鬼楼。 他看了许久, 还是放弃了。贺广源想,他下次是不是应该带个望远镜来,望一望隔壁的窗。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天气好,里面传来了拉帘推窗声。贺广源连忙从围墙上跳下,跳得急, 摔了一跤。坐在地上捂着头, 问候隔壁人的娘。 但邻居好不容易开了窗, 贺广源连忙跑回家。望远镜的包装盒都没拆,就匆匆拿了又翻上围墙。 结果却是白跑一趟,隔壁不仅开了窗,还开了门。他最好奇的屋主人,正坐在轮椅上。贺广源记得之前出现的人头发长到腰,而他却是短发。 这人靠在椅背上,坐在玉兰树下。贺广源急急去看脸, 可是树影摇曳,怎么也看不清。 这么好的机会却看不清,贺广源单手拆开壳子,又拿望远镜望。 他身上披着一件湛蓝的披肩,削瘦,苍白。刘海微长,看不清上半张脸。整个人都在阴影下,只依稀看见他的眼,幽幽瘆亮。 这人就像一副画,一副山水画。他只用坐在那,世间万物就变了一副模样。 贺广远被魇了,只知道呆呆的望。 玉兰花瓣又在往下落,山茶也在往下掉。望远镜也从贺广源手中往下,他把包装壳揉成一团,砸向了那个人。 好叫他,也看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