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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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家里,陆宴景一路紧紧牵着许嘉清。 看不清世界让他没有安全感,只能一步一履死死贴着陆宴景。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的眼睛好了一些,但也是从漆黑变成了高度近视。世界在他眼里全是五颜六色的色块,剩下的就算离得再近,也全都看不清。 陆宴景用许嘉清的指纹开了门,揽着他的腰道:“怎么样,哥没有骗你。” 陆宴景太了解许嘉清,知道他根本不像面上这么容易相信。 只见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踮起脚尖,抱着陆宴景的脖颈,把自己送了上去。 两人猴急的进了门,顾及到许嘉清脑袋上的伤口,什么都没有做。 躺在沙发上,许嘉清领口大敞。陆宴景伏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血rou合一。 从那以后,不管去哪里,陆宴景都要带着他的清清。 过着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他是许嘉清的唯一,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家里缺个孩子,他们不像真正的夫妻。 陆宴景对完整的家有着病态的偏执,但他不喜欢孩子,更不会让许嘉清生育。 之前说的话,不过是吓唬清清不要自己。 女子怀孕尚且要去鬼门关走一遭,拿命去换,更何况根本不适合生育的男人。 但陆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旁支有个多余的人,陆宴景把他接到家里。 骗心软的清清这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却没说这个孩子已经不能被叫做孩子。 陆危止被爹妈卖了出去,来到高楼,看到了新的母亲。 他被娇养的很好,长长的墨发用一个夹子抓在脑后,脖颈全是吻痕,连嘴都破了皮。 外面寒风凛凛,家里却如春季。到处都是花卉植物,就连地上都铺了厚厚的毯子,可以让他光脚到处行走。 许嘉清听到开门,抬头望去。眸子乌黑透亮,就像圣母像。 站起身子,摸索着往前走。 司机只把他送到了楼下,陆危止独自拖着箱子上楼。 看着小心翼翼往前走的“母亲”,不再隐藏眼神,直直望着他。 许嘉清的世界,所有物体都是色块。哪怕再小心,腿还是绊到了桌子,摔倒在地。 氤氲出生理性的泪水,小腿一片青。 陆危止终于动了起来,面无表情,嗓音却带着哭腔。 匆匆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将桌上的杯子带倒,淋了许嘉清一身。 桌子旁的母亲狼狈至极,却仍张开双臂,将陆危止护进怀里。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你别害怕。” 墨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陆危止揽着许嘉清的腰,抬眸去看母亲。 “您的眼睛……” 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早熟又人精。 许嘉清却没有多想,掀开头发给他看脑袋上的疤:“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治了很久,但还是看不清。” 陆危止的手摸了上去,借此摩挲他的肌,言语里却带着担心:“您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没有关系,以后危止来当您的眼睛。” 许嘉清扶着桌子站起,将手放在小孩臂上,就要过去关门:“你叫危止吗?好独特的名字,你的父母一定用了很多心。” 陆危止死死靠着许嘉清,没有说这个名字根本不是他的。不过是父亲翻书时看到,随意取了。 他没有母亲,以前的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他不过是很幸运的有几分像许嘉清,才被选中来到了这里。 许嘉清扶着门,摸索着抓住了箱子,将它提进家里。 迷茫了半天,才找到哪里是孩子房间。 许嘉清不懂如何与陌生人相处,将箱子放在地上便想走。却被陆危止一把抱住。 眼一眨,泪就往下流。 “您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好害怕。” 他在睁眼说瞎话。 这个房间是设计师最得意的作品,温馨的就像梦幻迪士尼。 但许嘉清看不清,停下脚步,又去抱孩子。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陆危止开始思考:他来到了这个家里,是这个家唯一的孩子。是不是代表他可以继承这个家的一切,包括母亲。 头发太多,加上刚刚摔了一跤,夹子有些抓不住。 许嘉清取下,任由长发散落。 陆危止一时看呆了:“您的头发好长。” 好香。 许嘉清却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拉着他的手道:“你也觉得很麻烦对不对?我早就想剪了,可是陆宴景不让。他说头发刚好可以遮住脑袋上的伤,不然他看了会心疼。” 非常拙劣的借口,但陆危止此时与他共用一个脑回路。 躺在床上春水盈盈,长发散落满塌,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如此美景,真是要人命。 许嘉清不耐烦的把头发往后拨,带起一阵阵香风。 眼睛看不见,陆宴景也不给他手机。美如其曰:保护眼睛。 不知道和小孩聊什么,也看不清房里的东西。 一个不小心,滚到了床上去。 头发四散像花,这么美的人却是他母亲。 许嘉清半支起身子,拍拍怀里的位置。眸子里有星星,也乘得下自己。 “陆危止,你累不累。我们来睡觉吧,我来给你讲故事。” 母亲的眼睛看不见自己干坏事,窝在怀里悄悄去捡他断发,藏在手心。 如果将自己的头发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是不是也算做了一回夫妻? 许嘉清不知道,以为怀里孩子乖巧。 扬起笑容,努力编织每一个故事。 每当他以为陆危止睡着时,小孩就会恰到好处的给予回应,让他不停的讲下去。 多么美好啊,芙蓉香暖人如玉。 让他也可以依偎在怀里,去偷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意。 如果,如果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不出现就好了。 自己可以在许嘉清怀里死去。 陆宴景来到房里,将陆危止从许嘉清怀里抓起。 抓着他,就像抓着一个牲畜。 把他丢到了角落去,带走了许嘉清。 陆危止抓着地毯,心中恨意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他恨自己年轻,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能力。 又恨陆宴景为什么要给他看,根本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平白生了恨意,却无能为力。 背影远去,陆危止无声吐出几个字:“陆宴景,你什么时候可以去死呢,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妻。” 第25章 恨意 陆宴景抱着许嘉清离去, 门拍在墙上,发出声音。 带着恨意的眼睛,紧紧追随他的背影。 许嘉清揽着陆宴景脖颈, 嘲笑他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 天空微暗,夜色朦胧不清。 陆宴景唤他清清,将他放到床上去。 长发散落,针织衫被人卷起。 陆宴景在他身上留下烙印, 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 戴着对戒的手交缠在一起, 好似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许嘉清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发出微弱泣音。 陆宴景让他坐在自己怀里,问他:“清清, 我在哪里?” 许嘉清的眼睛是湿润的, 仰着脑袋去亲陆宴景。呼吸交融, 小口喘息。 泪水盈盈,许嘉清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这里。 脸颊泛起薄红,脑袋一片眩晕。 死死抓着陆宴景,脊背绷直。 两扇房门隔绝了声音,陆危止仍不死心。陆宴景不让他出去, 他便将耳朵贴在门上去听。 可世界寂静, 他听不见许嘉清的声音。 长发仍旧抓在手心, 捏的太紧,鲜血顺着手往下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先遇见你! 半大小子,偏执起来便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跪在地上熬到天明,他听见了陆宴景出来的声音。 敲了敲房门,也不管自己醒没醒。 语气不容拒绝, 冷漠至极:“出来,我需要和你聊几句。” 陆危止不愿自己显得太狼狈,换了身衣服才出去。 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脖颈带着抓痕。 是他抓的吗? 为什么不能在自己身上也留下痕迹? 陆危止不愿细想,站在陆宴景面前,低着脑袋去看地。 本以为他会张口说些什么,却是一杯酒直接泼到自己脸上,流进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