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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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景看了许嘉清一眼,笑道:“好啊。” 就这样大大咧咧把车停到路边,拉着许嘉清胳膊,往旁边的荒废高楼去。 昏暗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陆宴景看着许嘉清,突然道:“许嘉清,我们结婚吧。” “你不是缺钱吗,只要你和我结婚,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你想怎么花都行。” 许嘉清只觉陆宴景是个更大的傻逼,疯狂按电梯想要下去,今晚一个个全都在发神经。 陆宴景拉着许嘉清后领,把他逼到角落里:“你为了周春明来求我,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又为了他不惜去夜色打人,可是许嘉清,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看看我?” “明明和你朝夕相处的人是我,最先遇到的也是我,为什么你眼里却没有我?” 许嘉清死死贴着铁壁,他在陆宴景的眼睛里,看到了风雨欲来的平静:“我把你当朋友,你还是我朋友的舅舅。” “那你在四海路见到的人呢,他也是你朋友吗?” 许嘉清觉得陆宴景简直不可理喻,可是电梯狭小,他又无路可去。 只得看着他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宴景高大的身躯把他隔绝在角落里,一字一字道:“你听得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离开夜色的那天晚上,你见了什么人?” 许嘉清抬起脑袋,去抓陆宴景衣领:“你监视我?” 陆宴景没有说话,但许嘉清知道,那天晚上除了他和那个女孩,绝对没有第三个人。 毫不犹豫,许嘉清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衣服来,从上往下。 今天穿的是衬衫,许嘉清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看。 陆宴景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了起来。 把许嘉清的手拿下,自己捏起衬衫的一角。 沿着线缝往上顺,许嘉清看到了里面藏着的细线,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是假的。 陆宴景把许嘉清的手放到上面,声音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亡:“清清,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电梯上行带来微妙的失重感,许嘉清撑着铁壁,努力忽视腿上幻痛。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镇静的样子。 许嘉清问:“陆宴景,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宴景后退两步,给他了一个安全空间:“我想和你结婚。” “这不可能。” 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 这是一座无人的高楼,楼顶荒凉,只有清风。 远离城市灯火,连鬼影都没有。 陆宴景看起来正常极了,拉着许嘉清的手,往高楼边去。 许嘉清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直到陆宴景企图拉他站上去,彻底慌了。 控制不住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浑身发软,拼命想躲陆宴景抓住他手。 想要求助,可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能发了疯似的拖着路宴景往回走。 陆宴景好似心软,站在边沿处,用手背去擦他往下落的泪珠。 “清清,你哭什么啊。” 许嘉清逃不出陆宴景手心,蹲在地上,泪珠掉落化为污水。 陆宴景叹了口气,拉着许嘉清衣领。逼他站在高楼边缘,俯身向下看去。 许嘉清脑袋发晕,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陆宴景说:“清清,同生者,是前世有缘;同死者,方能再续前世之缘。” “既然你今生不愿与我在一起,那我们便一起求个来世吧。” 三十多层的高楼,半个身子都在外边。 陆宴景用另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扣,伏在他身上,往他耳旁吹气:“所以清清,你是想今生与我在一起,还是来世再续?” 不敢再说拒绝人的话,喉喽只能发出泣音。 陆宴景说:“清清,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回答他的,只有风。 陆宴景把他拉了回来,开心极了。 十指交扣,带他回家。 可许嘉清却浑身发僵,哪怕坐在车里,也不停哆嗦。 陆宴景摸了摸他的额:“清清,你很冷吗?” 然后俯下身子,与他面贴面道:“还是你在怕我?” 当然不敢说怕他,可嗓子怎么也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陆宴景笑了笑:“以前怎么没发现,清清的胆子这么小。” 许嘉清的胆子不小,可他刚刚见过真实的陆宴景。 陆宴景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许嘉清肩上。 周围都被他的气息笼罩,许嘉清有些反胃,甚至想拉开车门往外逃。 陆宴景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边开车一边道:“你可以拉开车门,也可以往外跳。” “跳出去以后会受伤,至少断条胳膊断条腿。但没关系的清清,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缝好。” 念头瞬间消失,身体健全才能逃。 转眼回到家里,陆宴景弯腰换鞋,许嘉清看到了玄关处摆放的装饰花瓶。 这里是他的地盘,陆宴景没有丝毫防备,给他留了个后背。 许嘉清摸索着把花瓶捏在手心,不停祈祷陆宴景别回头。 然后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 玻璃碎了一地,混着鲜血。 许嘉清打开大门就要往外跑,刚跨出去没两步,就被陆宴景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脑袋上的鲜血往下直流,甚至手上还有血。 陆宴景拖着他,不顾他拼命的挣扎,把他丢到地下室里去了。 许嘉清从没认真观察过他工作的地方,但凡他认真些,都会发现这座市中心高楼的房子里藏着间地下室。 这是陆宴景为他准备许久的家。 他真正的家。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祸水 这里一片漆黑,许嘉清挣扎着想站起,可陆宴景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说是地下室,其实是往下一层。 这一层往往用来当家庭影院或者给孩子学乐器,因此隔音效果非常好。 脚下是冰冷的瓷砖,许嘉清站在楼梯上,拍打着门。 高喊:“陆宴景,陆宴景!” 可是无人应答,空荡的地方,将他的声音无限放大。 许嘉清不由觉得有些害怕,脚一滑,便骨碌碌滚下去了。 脑袋撞到地上,耳朵疼得他想死。 许嘉清抱着脑袋,努力想要自己冷静一下,想想办法。 可他作为助理和陆宴景生活在一起天经地义,他不爱回消息,在这里又没有亲人,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瓷砖冻得他骨头冷,许嘉清摸索着站起,前方是一张巨大的床垫。 上面铺好了床单,还有被子和枕头。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出手,往别的地方摸去。 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笼子,方一碰,就如触电般缩回了手。 他不愿去想这里为什么有笼子,笼子是干什么用的。 躲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覆盖。 怀抱着双膝,将脑袋埋进腿里。 许嘉清忍不住想: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只是想赚钱,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安家。 他想当正常人,过正常的生活。 为此他甚至放弃了母亲和家。 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流,空荡的房间只有他的悲鸣呜咽。 耳朵很痛,手和腿也痛。 许嘉清环抱自己躺在床上,不知何时睡着了。 梦里不会有疼痛找他,这是他惯用的逃避方法。 可当他醒来时,地下室依旧一片漆黑。 这里没有时钟与光,他不知道时间流逝多少,直到他的肚子开始叫。 许嘉清颤抖着身子去摸索有没有食物,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找到了洗手间,洗手间里也没有灯。 许嘉清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去喝自来水。 可他太饿了,这样的速度太慢。 干脆蹲下身子将脑袋埋在水龙头下,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喝得太快反被呛到,剧烈的咳着,把脸都咳红了。 脖颈头发上全都是水,许嘉清关上水龙头,又躺回床上。 他甚至在想,陆宴景是不是把他忘了。 他会不会就此死在这里。 他好不容易离开了达那,他不想死。 勉强喝了个水饱,没过多久肚子又开始饿。 世界一片漆黑,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嘉清开始啃指甲,将自己的手咬得坑坑洼洼,去吮吸温热的血。 过往记忆开始在脑海浮现,他无法控制自己。好的,坏的,都像放电影一样出现。 许嘉清哭哭笑笑,用脑袋去撞墙,回忆起江曲与央金。 他们过了便是陆宴景,初见时冷漠的模样,使唤他去买粥,带他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