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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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又把话题移到陆宴景身上,开玩笑道:“小舅,这么多年过去了,嘉清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不像你,眼尾都长皱纹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小舅妈?” 面对侄子,难得有几分好脾气,接话道:“那也得缘分到啊。” 许嘉清站在原地,季言生见气氛缓和,又笑道:“嘉清,你要是需要工作不如去我那。专业对口,还是老同学,我信任你。” “工资按最高标准给,有我一口饭,就有你一碗粥。” 但气氛还是尴尬,许嘉清的嗓音有些沙哑:“对不起。” 季言生还要劝,陆宴景在他之前开口了:“言生,既然同学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人家。” 扫视许嘉清两眼道:“你知道我的助理需要干什么活吗?” 李哥马上就要来打圆场,陆宴景示意他不要说话:“不知道也没关系,有眼力见就行。虽然你是言生同学,但保密协议还是要签。” “入职后要和我住在一起,提醒我吃药。薪水福利有什么异议吗?” 陆宴景的工资给的很高,但其他东西他也不需要,于是小声道:“福利啥的可以折成现金吗?” 李哥皱起眉来,明显想劝。 陆宴景却毫不在意,抿了一口酒道:“可以。” 李哥去找合同,许嘉清看了季言生一眼,毫不犹豫签下名字。 这事,就算彻底定下了。 季言生送他下楼,一路还在劝:“嘉清,你来我这里上班吧,我会对你好的。大学四年,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别看我小舅这样,其实他脾气很怪。你给他当助理,哪怕我去求他对你好,照样会被折腾。” “你要钱和我说就好了,我的卡和支付密码还和以前一样。” 许嘉清突然抬眼,季言生被这张脸一恍,顿时忘了后面要说的话。 许嘉清看着他,开口道:“季言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曾经睡过一张床的好兄弟。 但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许嘉清走,季言生还愣在原地,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家里,没想到今天周春明早早就下了班。 桌上摆满凉菜,他在炸花生米下酒。 许嘉清靠在厨房门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周春明看都不看他:“李哥给我发消息,说你面试成功,就是以后得住雇主家。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许嘉清不由露出笑来:“你都说他们是有钱人了,难道还会克扣我伙食不成?” “那可不一定,有钱人难伺候得很。” 周春明关了火,去看许嘉清的脸:“嘉清,你和他住一个屋檐下,一定要多留几分心眼。大不了回家,不就是多张嘴吃饭吗,我养得起。” 许嘉清垂了垂眸,招呼他赶紧出去。厨房挤,自己来舀饭。 傍晚,周春明找出了家里唯一一只行李箱。 老土的红色泡沫棉外壳,上面全是灰尘。 周春明拿着抹布使劲擦,把箱子擦得干干净净。 许嘉清收拾东西,结果连半个箱子都填不满。 周春明的表情有些难过,许嘉清去推他的肩:“我还要回来啊,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这里才是我家,我只是去上班。” 他就像送孩子去寄宿学校的家长,什么都想往里塞。 许嘉清死活不肯,周春明就差把房子打包塞进来了。 最后周春明拿着手机给他转了四千块钱,告诉他要什么就自己买,或者叫他送过来。 第二天,许嘉清就拖着上世纪产物般的红色行李箱,敲响了陆宴景家门。 他看样子才刚刚起床,随手指了个房间让许嘉清住下。 有独立卫浴和阳台,真不愧是有钱人。 许嘉清放下行李箱,就连忙跟在陆宴景身后。 他半垂着眼,隔着镜子去看许嘉清的脸。 密密麻麻的汗往下流,顺着脖颈,流进衣服。 嘴唇太红了,就像被亲过似的。 还有那双腿,修长笔直,简直就是在勾引人。 陆宴景压下眼底阴霾,扭开水龙头:“你随便熟悉下家里,然后自己呆着去。我不喜欢有人在眼前晃,有事会叫你。” 许嘉清没想到工作会这么轻松。看了陆宴景一眼,就默默溜走了。 随便在这大平层里逛了两圈,便回了陆宴景指给他的房间。 洗去一身臭汗,刚想往床上躺,就听见了叫人的铃声。 陆宴景翘着腿,叫他去买粥。 一定要是城南那家店,买不到就别回来。 那是家老字号,跨越了半个城。 许嘉清忍不住想:陆宴景是不是在故意折腾人。 他没钱,出租堵。只能公交地铁共享单车来回换。 等到了店,已经是中午了。 饿得饥肠辘辘,粥的香气直往脸上扑。 许嘉清点好粥,就跑到外边给自己找饭吃。 陆宴景坐在原位,空气里甚至还散发着属于许嘉清沐浴露的香味。 是在勾引他吗? 好低劣的手段。 酒一杯接着一杯,但满脑子都是许嘉清的脸。 大学时花枝招展的模样,还有现在惑人的美。 陆宴景见过他不止一次,每次身边都有不同的人。 他与那些人勾肩搭背,然后那些人隔着衣服,摩挲他的肩。 甚至还会若有若无贴得更近,丢了魂般去嗅他肌肤芳香。 陆宴景坐在车里恶劣的想:他是不知道,还是享受这种感觉。如果真的这么愚蠢,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拖到巷子里强/女干。 说不定还会眼里含着泪,去求歹徒慢一点。 毕竟他是无可救药的蠢货,白瞎了这张脸。 酒里冰块化成水,陆宴景越喝越热。 空气里的香,快要散没了。 陆宴景就像瘾君子,血rou里埋着蚂蚁,叫嚣着要人。 杯子摔在地上,划破了他的腿。 脑海里有声音,不停重复:我要他,我要他,我要他。 要谁呢?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冲进房间从床头柜里倒出药来,看都不看一眼。 五颜六色落了一地,颤抖着手捡起,一把一把塞进嘴里。 灼烧感瞬间反了上来,天旋地转,幻觉出现。 陆宴景拨开鬼影,不去听她咆哮的话语。 一点一点爬去卫生间,抱着马桶开始呕吐, 好几天不吃东西只喝酒,吐也只能把药吐出来。 但药吐出来了,索命的鬼又会回来。 陆宴景又拖着身子爬回去,继续吃药。 跪在地上,房间黑压压一片。 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背影,反复出现。 那时的京市白天燥热,夜晚下雨。 他被困路边,司机堵在三环外。 雨水溅起泥点,弄脏裤腿。 高级定制的皮鞋进了水,潮湿的天气,浑身粘腻。 表情难看得能吃人,风卷起沙砾乱吹。 那人抱着一大束杜鹃,冒雨跑来。 红色的发贴在脸上,衣服勾勒少年纤细身躯。 他笑着递来一把伞,什么都没说,然后又抱着杜鹃躲到同行人的伞下面。 眸子熠熠生光,城市灯海亮起,杜鹃花瓣簌簌乱飞。 那是陆宴景一生,见过最美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过客 沉溺幻境不肯出来,雨里的人没有离开。 送给他杜鹃花,为他撑伞。 他们顺利成章漫步在京大校园内,紫藤花开了一堆,他比花还美。 然后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接吻,他去缠他的唇。 羞得不肯睁眼,去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眸子水光洌滟,软软去靠他的肩。 陆宴景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肩膀仿佛有了脑袋实感。 低下头想去捧,想再看得仔细些。 那张魂牵梦萦,日夜思念的脸。 结果那颗头是纠缠他的鬼。 顿时身子绷紧,用手去捂鬼的口鼻,企图让她再死一遍。 不断重复:“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 “你死了还要纠缠我吗?” “我不是小孩了,我可以反抗,我甚至可以杀死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眼底猩红一片,情绪愈发不对。 床边有刀,他伸手就要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礼貌又克制的三下,声音不重也不轻。 “陆总,粥买回来了,您是要现在喝吗?” 许嘉清的表情生无可恋,餐桌上全是菜,飘着烟,色香味俱全。 甚至旁边的砂锅里就是海鲜粥,香得他直咽口水。 叫他跑这么远去买,果然是为了折腾他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