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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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淡淡地扫了一眼小厮手中的荷包,挑眉看向陈佳莹。 “陈姑娘好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小厮每个月的月银只有二两,恐怕拿不出一百两银子来污蔑陈姑娘吧?” 陈佳莹脸色一白,差点扯碎了手里的帕子。 脸上却只能做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来。 “王爷宁愿相信一个下贱小厮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佳莹吗? 那荷包....荷包说不定是他偷了我的呢,对,没错,就是他偷的,然后又红口白牙污蔑我。” 裴渊呵呵冷笑,“他一个看门的小厮,若说没有人指使,纵使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随意糊弄我。 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的命如今捏在我手里。 我不觉得他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话音一落,原本被打得昏昏沉沉的小厮突然间扭头看过来。 双目暴凸,神情噌恨狰狞,加上血淋淋的后背,整个人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 “小的刚才所说,但凡撒谎一句,就让小的立刻横死当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投胎。 你呢?你敢像我这样发毒誓吗?你敢说你没吩咐我,就不得好死吗?” 陈佳莹被他恐怖的神情吓得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裴渊神情淡淡,“陈姑娘敢发誓吗?你若是敢,本王便信你。” 陈佳莹自然不敢,万一灵验了怎么办啊? 她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裴渊。 手里的帕子险些被撕碎了,眼珠子转了转,就要假装晕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响起,吓得她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原来是小厮血淋淋地从凳子上滚了下来,疼得蜷缩成一团,发出惨烈的叫声。 陈佳莹没办法装晕了。 裴渊摆摆手吩咐:“把人拖下去,给他上药。” 小厮被拖了下去。 血迹在陈佳莹面前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泛着温热的腥气,刺目而鲜艳。 陈佳莹心虚地根本不敢看,快步走到裴渊跟前,委委屈屈地解释 “佳莹真的是体谅王爷辛苦,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累到王爷。 所以才多嘴吩咐了两句,佳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王爷,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无关紧要?”裴渊被气得眉峰微挑,露出一抹森然笑意。 若是那日他知道阿初曾来找过他,他早就和阿初坦诚相认了。 他也就能早几日知道阿初是女子之身,知道阿初为自己怀了两个孩子。 裴渊越想越怒,怒极反笑。 “你不是我,凭什么断定来的人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如果她们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呢?你就没想过会耽误我的事吗? 再说,这是本王的地方,你来到这里是做客,是客人,这般指手画脚,喧宾夺主就是你陈佳莹的教养吗? 还是说你陈家的规矩向来如此?” 陈佳莹被这一番话说得脸色煞白,嘴唇直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裴渊这话比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更让她难堪。 她只能委委屈屈地流着眼泪解释。 “佳莹真的是为王爷来,她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贸然找到男人门上。 谁知道是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想趁机害王爷?” “你住口,说谁不三不四呢?”裴渊气急,下意识上前一步。 周身的冷冽气势吓得陈佳莹连连后退,委屈地哭道: “那个怀孕的女人到底是谁?你为何要这般维护她? 佳莹来扬州已经有三日了,除了第一日见到过王爷一次,再没见过王爷。 这两日王爷在忙什么呢?为何每日都不肯归家?你说,你是不是在陪着她?” 裴渊攥了攥手,“你在质问本王?你来扬州并不是受本王的邀请。 本王没有陪你的必要,何况本王尚有公务在身,暂时无暇回京。 陈姑娘可以先自行回京,免得那日在自作主张替本王拦下什么重要的人,耽误了办案进度,本王回京的时间就更不确定了。” 陈佳莹自幼娇生惯养,又有太后撑腰,何曾被人这般奚落过。 当下脸上就有些挂不住,哇一声哭着跑开了。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裴渊盯着她的背影,低声吩咐孙严。 “去让流风找两个人,暗中护送陈佳莹回京城,别让她路上惹出什么么蛾子。” “是。” 孙严追着陈佳莹的身影离开。 半个时辰后回来禀报,“陈姑娘已经带着人离开了,派了两名飞鹰卫远远地跟着呢。” 裴渊嗯了一声,扭头看到孙严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眉头一挑,“有什么话就直说。” 孙严抿了抿嘴,又挠挠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像守门小厮那种人,依照殿下的性子,以前定然是打死了事。 殿下今日罚虽罚了,但却还留他一命,还让人给他上药,是不是有些太仁慈了?” 仁慈? 裴渊认真想了想,确实仁慈了点。 那能一样吗? 他如今都是要当爹的人了,得为孩子积福啊。 心中想着,嘴上便说了出来。 “本王都要当爹的人了,懒得同他们计较。” 孙严惊得目瞪口呆。 那能一样吗? 殿下您是喜当爹啊了 孙严一咬牙,一跺脚。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第379章 真是憋死人了呢 裴渊挑眉,“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孙严本来口舌就笨,眼下震惊又慌乱,一时没想好措辞就开口了。 他闭着眼睛大声道:“殿下,您来扬州是为了找小沈大人的。 您忘了在京城和小沈大人经历的一切了吗?您怎么能为了一个怀孕的女子就要放弃小沈大人了呢? 那妇人肚子那么大,怀孕得有七八个月了吧? 殿下,您不能选喜当爹啊,更不能对小沈大人始乱终弃啊。” 裴渊...... 有个不机灵的护卫,该咋办? 他本来就沉浸在阿初是女子,还怀了他的孩子的巨大喜悦中,好不容易沉淀下去的兴奋,被孙严两句话又唤醒了。 “谁说我要对小沈大人始乱终弃了?” 孙严倏然抬头,满脸控诉地看着他。 “属下这两日一直都跟在您身边,您眼里只有那怀了孕的妇人。 对了,她是小沈大人的小师妹对吧?您看看她身子粗壮,脸又圆又大。 也就人看着和小沈大人一样聪明,其他哪里能和小沈大人比?” 裴渊张了张嘴,想说出沈初的真实身份。 转念一想又将念头咽了回去。 不是他不信任孙严,而是兹事体大,尤其关系到阿初和两个孩子的安全。 他不能冒一点点险。 裴渊拧眉看着孙严,故作惊奇。 “可是小沈大人是男子啊,你宁愿让本王选一个男子,也不让我选一个女子?” 孙严挠挠头,将金宝之前说的话搬了出来。 “男子又怎么了?之前金宝说过,他虽然是个太监,但也想娶媳妇,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好好过一辈子呢。 殿下自幼过得不容易,小沈大人能让殿下心安睡得沉,能让殿下暴跳如雷又笑如春风。 只要对殿下好,殿下开心,两个男人又怎么了?” 裴渊十分诧异。 没想到金宝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有见解的话。 啧,早知道这次来扬州带着金宝好了,比孙严这根木头机灵一百倍。 孙木头还在苦口婆心规劝自家主子。 “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殿下啊,这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教养起来始终没有亲生的方便啊。 轻了不管用,重了可能会被人说继父虐待,真是轻不得重不得啊。 常言道后娘难做,殿下,后爹同样不好做啊。” 裴渊脸色铁青。 恨不得将孙严提溜起来摔个大马趴,然后在他耳朵边怒吼: 本王才不是继父后爹,本王是亲爹,亲爹! 可现在还不是大肆宣之出口的时机。 可怜他满腔的喜悦,却没有任何人和他分享。 真是憋死人了呢。 眼前还有根喋喋不休,念叨他是后爹的木头。 裴渊瞪了孙严一眼,拂袖而去。 孙严傻眼了,实在不明白自家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 他挠挠头,连忙爬起来追了上去。 裴渊倏然转头,指着他怒吼:“你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让你去刷恭桶。” 孙严默默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裴渊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 作为贴身护卫,孙严踩着小碎步远远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