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害怕?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怕的可多了,但你是核心。” 两人正说着话,前面一道声音传来:“淡引?” 沈淡引一抬头,“杨师兄。” 他松开祁却的手,跑过去,“你也在学校?” 祁却不满地看了看空着的手心。 杨千禹:“我有课啊,当然在。” “也对,我都忘了。” “你两可以啊,换着学校秀恩爱啊。”杨千禹说着扫了眼祁却。 祁却走上前:“是啊,你羡慕啊?你羡慕的话让邓总也陪你上课啊。” “他可没你那么闲。” 祁却:“不错啊,你居然会帮他说话了。” 杨千禹懒得理他,“淡引,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再见。” 人走后,祁却不禁感叹:“这两人居然真的搞在一起了,看着感情还挺好?” “上次我跟他见面的时候,邓泽空亲自来接他的,目前看来感情确实可以。” “这个邓总居然也在感情的事情上栽了,太不可思议了,等哪天见到了我问问他假死到底有几分是因为杨千禹。” 沈淡引笑了声:“对他来说有几分不重要,有就是十分了。” 祁却:“你比我看得透啊。” “废话,我比你聪明啊。” “那当然了,你确实比我聪明。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别饿着你这个聪明的大脑了。” 沈淡引抿着笑:“嗯,走吧。” 几天后,沈淡引一大早就拉着祁却出门,跟着导航,祁却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车才抵达目的地。 “这个中医馆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位置?”祁却瞧见四周都是低矮的平房,道路也不宽敞,停车位都找了好久。 沈淡引回道:“听说是因为这里风水好。” “哦。”祁却恍然大悟,“我们那儿也信这个,干一件大事前都要选黄道吉日。” 要靠近中医馆的时候,一条长队已经排了起来,一直延伸到了门口。 沈淡引带着他从后面的小门进去,里面的助手正在抓药,看见他后招呼道:“小沈,你来了啊。” “嗯。” “张老师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吧。” 祁却不禁问道:“那么长的队伍,插队不好吧?” “那些不是看病的,是抓药的,而且也不止她一个医生,张阿姨每天只看二十个人。”沈淡引解释道。 “哦。” 沈淡引带着他走上楼,随后在一间木门前停下,他敲了敲门随后推开。 “张阿姨。” 里面坐着的女人看着年过半百,可精神气很好。 “快来,把门关上。” 沈淡引拉着祁却进了屋。 张姨打量了一下祁却,“就是他吗?” “嗯。” “你坐下吧。”她指了指面前的位置,“你的情况小沈已经跟我说了。” 不知怎的,祁却忽然生出了一种紧张感,那双眼睛过于犀利。 “好。” “把手拿出来。” 祁却将右手放在手枕上,张姨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得沈淡引心里惴惴不安。 “有点虚。” 祁却看向沈淡引,后者立马解释:“他不虚。” 张姨笑了笑:“我说的是气虚,脉力不匀,脉象洪大无力,肝郁气滞。” 说了这么多反正祁却是一个字没听懂。 “舌头伸出来。” “舌质发白,容易疲惫乏力,口干舌燥。” 张姨说着站起来,祁却收回了手。 “把外套脱了,然后别动。” “哦。”祁却老老实实把衣服脱了,递给了沈淡引。 她在祁却的背上按了几个xue位,有些疼但还能忍。 紧接着她固定住祁却的脑袋,在他头上按了按。 “啊——”祁却疼得下意识喊了出来,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这比扎针还疼啊? “疼就对了,说明还有救。”张姨说着坐回了位置上。 沈淡引激动道:“真的有救?” “彻底根治我不好下定论,不过调养得更好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沈淡引:“时间不是问题,能治就行。” 祁却都愣住了,他十分怀疑,“真的能治好?” “你之前看过不少医生了吧?吃过不少药了吧?”张姨问。 祁却点了点头。 “那些东西治标不治本,除非研发出强效药品,可副作用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祁却还是不信:“之前我也看过中医啊,但也没什么用。” “中医也有不同的流派,你这个症状目前只有我和几个老师姐能治好,你快谢谢人家小沈吧,要不是他你可没这么幸运能碰上我。” 祁却心里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其实他今天来这一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顺着沈淡引的心意罢了,谁想到这一趟还真没白来。 他笑着点头:“好,我一定好好感谢他。” 张姨在单子上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大页,那些不知道是符号还是字的东西祁却一个都认不得。 不过沈淡引好像都认识。 “要开这么猛的药吗?” “嗯,前两副药开得猛些疏通一下经络和脉象。”她说着撕下来递给祁却,“等会儿拿着这个去抓药就好。” 祁却双手接过,“谢谢张医生。” “交了单子之后去针灸馆,我让我学生给你扎几针,之后记得每个月来一趟复诊。等会儿留个地址,我会让人把之后的药熬好了给你寄过去。” “好的。” 张姨说着看向沈淡引,“你坐下吧,我给你看看,你一进屋我就觉得你精气神不好。” 祁却给他让位置,沈淡引坐下后说:“我最近挺好的呀。” “我摸摸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你也虚得很。” 沈淡引不解:“我也气虚?” “不,你是肾虚亏精。” ----------------------- 作者有话说:早让你看中医了吧,不然中间几十万字都不用写了() 第100章 胆战心惊 听后, 祁却噗嗤一声笑了。 沈淡引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后者立马敛起笑容。 张姨笑道:“年轻人还是节制一点,不要仗着身体好就不管不顾, 有时候克制也是在保护自己。” 沈淡引另一只手捂着脸, 这跟掀开了被子被人看光了有什么区别? 他没法见人了。 祁却在旁边装大尾巴狼, 憋着笑, “好的,我一定监督他。” 沈淡引想手撕了这个人。 张姨收回手,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我也给你开一服药, 喝一周就好,因为我见你好像还有点郁心,前段时间心情不好?” 沈淡引看了眼祁却,“嗯,但现在没事了。” “看出来了, 不过还有点堵, 其实晒晒太阳也可以, 不过最近天气都不好。” 祁却若有所思。 写完药方后,张姨递给他说:“但我发现你之前脉象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气息都没了,是个好征兆。” 沈淡引自然是知道为什么,“嗯,谢谢。” “好了, 你们可以出去了, 我还有病人要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谢谢张姨。” 祁却也十分感激:“谢谢张医生。” 关门后,沈淡引捶了一下他的背,“笑我?” “没笑你, 我笑我自己。”祁却嬉皮笑脸地,“你说的是对的,看来以后不能在纵欲过度后看中医了,隐私都被扒光了。” 沈淡引没好气道:“你的反应不应该是不能纵欲过度了吗?什么叫不看中医?掩耳盗铃被你玩明白了。” “现在年轻的时候不放纵自己,等到七老八十了还有什么劲儿?” “我看你刚才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谁说的?” 沈淡引没理他,把他手里的药方扯了过来,交给了刚才的助手,“麻烦了。” “不客气。” 交完药方,他们进了针灸馆,一大股的艾灸味扑面而来。 “你们来了,坐吧,刚才张老师把情况都告诉我了。”一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女学生已经站在了床边,她手边是好几排消过毒的银针。 沈淡引微笑着说:“麻烦你给他扎扎实一点,疼死他都没关系。” “不带这么报复的。”祁却拉着他的手。 沈淡引甩开,“老老实实脱了衣服躺上去。” 女学生带着口罩,但是眼睛都笑弯了。 祁却趴在白色的床上,女学生看着沈淡引说:“麻烦你把他的衣服捞起来。” “哦,好。”沈淡引照做。 看着她给祁却的背上插满了针,说不心疼是假的,沈淡引的脸皱巴巴的紧绷着。 她笑着说:“放心吧,现在不疼的,等会儿取了针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