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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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慈当然记得。 ...傅为义就是在那天强吻了他。 “你的叔叔已经出院。”虞清慈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傅为义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递到了虞清慈面前,“这是上次我想看的。” 屏幕里,是一个女人的证件照。 傅为义把手机屏幕放到自己的脸侧,问:“我像她吗?” 两张脸摆在一起,任谁都不会怀疑两个人的亲缘关系。虞清慈明白了,他说:“你母亲,是吗?” “嗯。” 虞清慈没有思考多久,就说:“可以。” 他抬了抬手,示意傅为义等一下,然后查看了自己的日程,说:“下周三下午,我陪你去。” “为了聆溪的保密性,行程的目的不能向他人公开。” “对外的解释,有两个选择。”他顿了顿,问傅为义:“...以自己的名义去修养几天。” “或者以一起度假的名义,秘密过去。” 傅为义的目的似乎就是实地前往聆溪,并没有问虞清慈是否能直接调取,而是做出了选择:“当然选第二个。” 虞清慈点点头,说:“好。” 在傅为义与虞清慈交谈的时候,季琅站在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廊下,一边看,一边回复了几条下属的消息。 正在他按熄屏幕,准备将手机收好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身侧的阴影里响起,一如既往沉稳温和: “小季,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季总了?” 季琅回过头,看见周晚桥,对方神情得体,半点看不出傅为义所说的“周晚桥不喜欢你”。 “周先生,您像以前一样叫我就好。”季琅保持着表面的礼貌。 周晚桥故作姿态地叹了一口气,说:“小季,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一件事情。” 季琅问:“您有什么事?” 周晚桥在季琅面前摊开手心,掌心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正中央嵌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针尖大小的摄像头镜头。它的侧面,还连着一小截被剪断的、薄如蝉翼的排线。 这是一只机械的、不知疲惫的眼睛。 一只...一直代替季琅,窥探傅为义的眼睛。 周晚桥看着季琅,微微笑了,说:“前几天帮为义收拾房间,找到了了这个,是你的,对吗?” 仅沉默了片刻,季琅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他坦然承认:“是啊。” “您知道吗?他还看到过一些,关于您的事情。” 周晚桥被将了一军,倒也没有慌乱,仍旧是滴水不漏的温和。 他将小小的摄像头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片刻。 “军用级的反侦察涂层,加上独立的微型供电,你对为义,真舍得下血本。”周晚桥慢慢地说。 “也是我疏忽了为义的安全问题,竟然让他暴露在了这样的风险下。” “您既然先来找我,而不是告诉为义。”季琅平静地打断了对方,“不妨直说,您是想和我谈什么条件?” “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周晚桥说。 他摊开的双手握成拳,重新把针孔摄像头放回口袋里。 “我可以装作没有见过这个。”周晚桥谈判一般说,“也请你不要再看不该看的东西,说不该说的话。” 他刻意地看了一眼远处并肩站立的两个人,说:“现在这个局面,做这样的事,对我们两个都不好,你应该能明白。” 季琅没想到周晚桥竟然会选择休战。 他本以为,周晚桥这个一向看不起他的人,就算自己也被拍到了秘密,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妥协,至少会用别的手段再敲打自己一番。 如今的举动,出于什么心理? 是死而复生的孟匀,和那个后来居上的虞清慈给了他危机感,让他选择在此刻不激化矛盾,只与季琅互相牵制,对吗? 季琅觉得周晚桥实在是深谋远虑,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毕竟若是他们两败俱伤,其他人便可以坐收渔利。 所以他点点头,对周晚桥说:“还是周先生考虑的周到,为义有你实在是幸运。” 听完季琅的阴阳怪气,周晚桥十分虚伪地笑了,把话重新踢了回去:“小季,为义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一件好事。” 招待会临近尾声的时候,周晚桥才回到傅为义身边,两人一起走出大厅,上了各自的车。 在回程的路上,傅为义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挂断数次之后,手机依然执着地响起。 最终他有些不耐地接起:“是谁?” 对面的声音非常熟悉:“为义,是我。” “...孟匀。” “后院着火的感觉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傅为义转瞬之间就想起了自己上次的狼狈,冷笑一声,说:“原来是你。” “是你让虞清慈跟上来的?” “怎么样?他是不是很生气?”孟匀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他肯定不能接受吧,还是我好,你怎么样我都爱你。” 傅为义嗤笑一声,说:“不好意思,他好像比你想的还能忍。” 孟匀沉默了片刻,神经兮兮地说:“傅为义,你是不是会什么邪门的法术?能把所有人都变得不像自己。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受害人?” “要发神经就滚。”傅为义不耐地说,“有事就说。” “好吧,”孟匀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一些,说,“听说周晚桥让玄清道长见了你。” 第55章 坦白 “你耳朵挺灵, 手伸的也真够长的。”傅为义靠在椅背上,缓缓坐直了身,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所以你知道了吗?...换命?”孟匀低声说, “或者, 你还想知道更多吗?” 傅为义说:“怎么,想了这种办法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不感兴趣吗?”孟匀甜蜜地笑了, “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为义, 你别不承认, 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 对自己的好奇心, 傅为义向来坦诚,不过他已经描绘出大概,才不会上当, 说:“不就是闻兰晞让你和孟尧换命,结果没成功, 你活下来了吗?”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调查报告里不是写了, 安全舱。” “为义, 你这么唯物主义,真的好没意思。”孟匀尾音微微拖长,如同一种抱怨。 傅为义笑了笑,说:“这个世界上难道还真的有鬼神?” “世界上总有一些...科学很难解释的东西。”孟匀慢慢地说, “我以前也一点都不相信呢。” “但是,道长说, 换命中途失败, 可能导致两个人的灵魂融合,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孟匀,我再说一遍,要发神经别来找我。”傅为义油盐不进, “不想喜欢我就滚,别像个受虐狂一样凑上来。” 孟匀夸张地抽了一口气,说:“傅为义,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残忍。” “好吧,那我不说这些东西了。” 他的声音又低下来,说:“想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哦。” “想见我?”傅为义说,“又想对我做什么?还是又像你自己说的一样,犯贱了?” “我想向你认错,为义。”孟匀轻柔地说,“上次我说过,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让你满意。” “我还以为换命的事情会足够有趣,没想到,你还是不感兴趣。” 傅为义很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说:“孟匀,我不是对换命不感兴趣。” “是对你没那么感兴趣了。” “那你还想知道,我是怎么在你眼皮底下活下来的吗?两次?”孟匀问。 “你要是说,我愿意听一听。”傅为义说。 “我在中央广场等你,为义。”孟匀甜蜜地说,“就在卖鸽粮的地方等你。” 傅为义没有立刻答应,他说:“你知道吧?季琅做了和你很像的事情。” “...我知道。”孟匀说。 “今天他问我,打算怎么惩罚他。”傅为义叙述。 “我问他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惩罚你骗我的。” “他不知道。” “所以我告诉他,你脸上的伤,和对启明的狙击,是我的惩罚。” “他说太轻了,我至少应该对你开一枪。” 傅为义叹了一口气,说:“孟匀,我在反思。” 说着反思,他的声音里反倒有几分玩味,向后靠到了椅背上,听见孟匀屏住呼吸的声音之后,才继续说:“季琅让我挺舒服的,而且他对我很有用,所以我只是警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