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瞿砚和,你这个窝囊闷sao怪! уel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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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迦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哒哒哒”地冲进电梯,金属门合上的瞬间,她才猛地卸了力,后背靠在冰凉的轿厢内壁上,长长地、复杂地吐出一口气。 瞿砚和最后那句“我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了她逼问的苦心,还是知道了自己不能再退缩,抑或是……知道了今晚该怎么做?她这个二哥,心思深得像海,嘴又严得像焊死的保险柜。在瞿家,她爸和她大哥瞿砚平已经是出了名的口风紧、心思沉,可瞿砚和比起他们,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前她开玩笑说,瞿砚和的嘴严程度,相当于她爸迭加她大哥,再来叁个前国防部长的水平,绝非夸张。 也正因如此,在这次瞿砚和从岐山失魂落魄地回来之前,她对自家二哥那点隐秘的心思,仅仅停留在“高度怀疑、疯狂暗示”的阶段,只能暗戳戳地,在各种场合见缝插针地鼓捣她哥去“挥锄头”,挖一挖尤商豫那看着就不太牢靠的墙角。 可现在…… “靠!” 瞿迦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精致的眉毛拧成一团,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懊恼、震惊、后怕,还有一丝莫名的激动混杂在一起,“早知道我大学那会儿,就该直接按着头让瞿砚和下手!管他什么元肃、尤商豫,先抢到手再说!” 电梯无声下行,镜面墙壁映出她略显烦躁的脸。其实刚才那番“你比元肃早,比尤商豫更久”的排比句,更多是她骂上头了之后,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宣泄和质问,目的就是逼瞿砚和给个反应,是默认还是反驳。她是在“诈”他。谁承想,居然真的被她诈出了实话! 他喜欢薛宜,竟然真的比元肃还要早? 这个认知让瞿迦的心脏重重一跳。什么时候?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她的记忆里,她和薛宜成为朋友是大学,但真的认识是在高一,因为那场闹哄哄的游泳比赛不打不相识。但和薛宜成为闺蜜还是大学,那之后薛宜才慢慢进入她的圈子,也才因此认识了她的哥哥们。在此之前,瞿砚和……怎么可能见过薛宜? 除非…… 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被她忽略的可能性,如同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猛地窜入她的脑海。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高一那场游泳比赛。她因为和隔壁校的女生争抢更衣室柜子差点动手,是薛宜站出来,叁两句话,又俏皮又犀利,轻松化解了冲突。她当时就觉得这女孩又帅又酷,瞬间引为知己。比赛结束后,她兴冲冲地拉着瞿砚和去找薛宜,给了她自己的QQ号,不过薛宜一直没加,一切都显得像是她倒贴,为此二人在大学正式认识那会儿,她没少给对方‘气’受。 当时瞿砚和是什么反应? 瞿迦努力回忆着那个阳光有些晃眼的午后。泳池边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人声鼎沸。她拽着瞿砚和,穿过喧闹的人群,直达更衣室门外,跑到头发还湿漉漉、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薛宜面前,大声介绍:“哥!看!这是我新交的朋友,薛宜!” 瞿砚和当时正低头看着手机,闻声抬起头。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带着惯常的、属于兄长的温和与淡淡无奈,然后,很自然地,转向了她身边的薛宜。 那一刻的停顿有多久?0.1秒?还是0.5秒? 瞿迦当时完全没有留意。她只顾着兴奋。但现在,那个被记忆尘封的瞬间被强行拽出、放大、慢放——瞿砚和的目光在接触到薛宜的瞬间,似乎有极为短暂的凝滞,那深邃的眼底,平静的眸光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荡开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随即,他便恢复了惯常的、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客套,对她点点头,说了句“你好,我是瞿迦的哥哥,瞿砚和。” 声音平稳,无懈可击。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uwu9.c òм 那时的薛宜,刚游完泳,素面朝天,头发半湿,穿着泳衣,浑身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毫无雕饰的蓬勃生气。她扬起笑脸,眼睛弯成月牙,脆生生地回了一句:“哥哥好!” 一见钟情。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猝不及防地在她脑中炸开! “我的天……” 瞿迦猛地站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低喃。 所以,根本不是后来日久生情?而是在那个嘈杂的、弥漫着泳池水汽的午后,在她大大咧咧将薛宜拉到瞿砚和面前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开始了?而瞿砚和这个闷sao到极致的男人,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将这份心动埋藏在心底,一年,两年,这么多年?!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更汹涌的、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恨铁不成钢”。这得是多能忍?多能憋?多……傻啊! “瞿砚和你这个窝囊闷sao怪!!” 瞿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低吼出声,胸中被一股强烈的、不吐不快的冲动充满。 “叮”一声,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瞿迦却猛地按下了关门键,然后狠狠戳向顶层的按钮。 电梯再次上行。 她必须问清楚!就现在! 电梯门再次在顶层打开,瞿迦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她几步冲回总裁办公室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砰”地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半个身子急切地探了进去。 办公室里,瞿砚和还站在桌前,正微微俯身,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那束嘉兰百合的角度,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瞿迦的突然返回显然惊动了他。他动作一顿,略带诧异地抬眼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瞿迦深吸一口气,指着自家哥哥,用尽全身力气,带着洞悉一切真相的激动和不可思议,大声道: “是不是游泳馆那一面?!高一游泳比赛那次!瞿砚和你这个窝囊闷sao怪!居然能忍这么久?!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瞿砚和骤然僵硬的身体上。 瞿砚和整个人明显震了一下,脸上那点残留的温柔和专注瞬间凝固,然后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破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逝的狼狈,以及迅速弥漫开来的、被戳穿最深秘密的窘迫和慌乱。他甚至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不小心碰到百合的花瓣,引得那骄傲的花枝轻轻颤动。 “你……!”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否认,想用他一贯的冷静和威严把meimei这惊世骇俗的猜测堵回去。但也许是因为刚刚才被她诈出了心底话,防线已然溃堤;也许是因为“游泳馆”这个过于具体的时间地点,精准地击中了他最隐秘的角落,让他措手不及;总之,他那张向来善于掩饰情绪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近乎空白的怔忡。 而这瞬间的怔忡和狼狈,对瞿迦而言,就是最确凿无疑的答案! “哈!果然!!”瞿迦的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闪烁着“我就知道”的璀璨光芒,以及一种“我哥真是绝世大情种兼大笨蛋”的复杂情绪。她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瞿砚和那副仿佛被雷劈了、又羞又恼、眼看就要恼羞成怒的模样,多年“斗争”经验让她瞬间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 “我懂了!你、你、你加油!!” 她飞快地扔下这句话,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激动、同情和“你好自为之”的表情,然后,在瞿砚和彻底反应过来之前,缩回身子,“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喂!臭丫头!!你给我回来!!” 瞿砚和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可疑的红晕,又气又急,一个箭步冲过去,猛地拉开门追了出去。 走廊里,只看到瞿迦高挑的背影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高跟鞋都快跑掉了。 “瞿迦!!!” 他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带着难得的气急败坏。 已经跑到电梯口、正在疯狂按下行键的瞿迦闻声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毫不客气地举起手,冲他比了个倒着的大拇指,表情嚣张又欠揍。紧接着,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她飞快闪身进去,门迅速合拢,彻底隔绝了瞿砚和那张精彩纷呈的俊脸。 “不、许、告、诉、薛、宜!” 瞿砚和追到电梯口,对着已经紧闭的金属门,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低吼,仿佛这样就能把话塞进电梯里,敲进那个疯丫头的脑子里,“那、是、我、要、表、白——!”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也带着一丝被提前揭穿老底的羞愤。 可惜,电梯早已下行。 “——说得。” 最后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瞿迦没听见。 徒留瞿砚和一个人站在紧闭的电梯门前,一手叉腰,一手懊恼地扶住额头。刚才被瞿迦那鬼灵精一套组合拳打蒙了,现在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她那番“比元肃早,比尤商豫久”的排比句,可不就是挖好了坑等着他跳吗?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被她诈出了深藏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还被她精准地定位到了最初的起点! “真是……”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大意失守的无奈,和对meimei古灵精怪的没辙。可奇怪的是,那股长久以来压在心口的、沉甸甸的、名为“暗恋”和“怯懦”的巨石,在被瞿迦这样不管不顾地捅破之后,反而松动了一些。秘密不再是秘密,尽管是被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揭开的,但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甚至忍不住,低低地、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奇异地驱散了他眉眼间积郁多日的阴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丝不苟、显得严肃又沉闷的深灰色西装叁件套,又想起晚上要去见薛宜…… 也许,是该换一身?他暗自思忖。这套西装,好看是好看,高级是高级,但总感觉……太正式,太有距离感,也太“瞿总”了。晚上是去送花,是去……或许试着说点什么。或许,该换一身显得更轻松、更年轻些的?不那么像去谈几个亿的生意,更像……去见一个放在心里很久的姑娘?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莫名的……跃跃欲试。 他抬起脚,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金属门,虚虚地、带着点发泄意味地轻踢了两下,仿佛在踢走最后那点犹豫和别扭。 就这么办吧。他想。 (请上.woo18.vip阅读正版,感谢。) 城市的另一头,薛宜刚刚结束一场由尤商豫meimei尤校雯发起的、名为“姐妹谈心”实为“婚前购物狂欢”的逛街活动。虽然心底深处,因为昨晚与尤商豫就薛权那件事的谈话,以及一些更深层的不安依旧萦绕不散,但被尤校雯拖着试了无数件衣服、配了各种饰品、听了无数关于婚礼的憧憬和八卦后,那些沉郁的情绪暂时被热闹和疲惫冲淡了不少。 尤其是想到晚上还有瞿迦特意为她准备的“生日宴姐妹局”,薛宜的心情又明朗了几分。她喜欢和瞿迦她们在一起,轻松,肆意,不用想太多。那才是她本真的样子。 而且,昨晚尤商豫的承诺犹在耳边。他说,薛权的事,他会处理,让她不要担心。薛宜是相信的。就像在盛则这件事上,尤商豫确实处理得很好,甚至好得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选择暂时搁置、粉饰太平,而是用一种她当时不太理解、事后却不得不佩服的方式,主动陪她去见了盛则。 包括前几天和盛则看音乐会,那天尤商豫亲自送她到音乐厅门口,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她记得盛则已经等在那里,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尤商豫对盛则微微颔首,说了句“盛局,多谢相邀我们夫妻。” 态度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宣示主权般的从容。盛则则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有些莫测高深的笑。 音乐会期间,盛则意外地没有过多纠缠,只是专注地听着音乐,偶尔低声点评两句专业术语。音乐会结束后,盛则的心情似乎颇为不错,甚至破天荒地,当着她的面,夸了尤商豫说了句:“这么看下来,还是他比较够格当我对手。” 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火药味,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古怪的赞赏。 但当时薛宜正为这诡异和谐又暗藏机锋的气氛感到不适,闻言,想也没想,一个白眼就甩了过去,没好气地呛声道:“你不会说话就闭嘴,真招人讨厌。” 说完,拎起包,看也不看盛则,转身就走,“不要你送了,我自己打车回家。” 留下盛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尤商豫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快步追了上来。 现在回想起来,尤商豫和盛则之间,背着她似乎确实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或协议。至少,盛则那边恼人的纠缠暂时停止了,这让她大大松了口气。至于尤商豫用了什么方法……她不是不好奇,但尤商豫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 “交给我就好,你只要开开心心准备做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