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第五十三章白狐(微h)
从运动会上赢得的许愿机会只剩下一次,叶枫林想将它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遂同意了涂婉兮提出的条件。 无非就是对她动手动脚,再做那种事情而已。 叶枫林自认了解涂婉兮,也就随她去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南方正处于早冬时节,天亮得晚,窗外仍旧灰蒙蒙一片。 在一周前,叶枫林换了被子,虽然有些厚实,但不至于喘不过气,可今早,她却觉得身上像压着秤砣,重得她难以呼吸。 少女羽睫轻颤,左右动了动脑袋。 胸口渐渐不那么难受了,她大口吸入空气,意识在困意的驱使下再次遁入一片虚无。 然而,不过稍许,她又觉得脚丫和小腿一凉,似有冷气灌入,她下意识去踢被角,想把自己包裹严实。 叶枫林踢到了一团柔软,暖暖的,就像小暖炉。 她没想太多,满足地哼唧一声,做起了美梦。 此时叶枫林腿边,正缩着毛茸茸的白色一团。 瞧少女渐渐没了动静,她伏低身子,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少女两腿之间。 枫林偶尔会不穿睡裤睡觉,仅在上半身穿一件睡衣,下半身穿一条内裤。 她睡姿又不算老实,每次睡到一半,睡衣下摆便会卷上去。 涂婉兮定神看了看,现在枫林的下摆提到胸部下方,再高一点,就能窥见顶上风光了。 真是没防备。 而两腿间的性器,也不知主人梦到了什么,竟坚硬地杵在小腹前,把四角内裤顶出一个大包。 涂婉兮在心底默默吐槽完枫林突然转换的糟糕审美,将小爪子抚了上去。 在狐身下,自己的前腿竟还抵不上性器粗,一只爪子抓不住,涂婉兮只能转为两爪抱着,上下撸动柱身。 “嗯……难受……” 睡梦中的少女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她觉得小鸡鸡痒痒的,还有点胀,便下意识踢了下腿,被窝里的手也跟着下移到腿间,对着帐篷尖尖挠了好几下。 同时,涂婉兮卖力地用自己的小爪子抚慰性器。 原形下,视角变低了不少,有些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地方,眼下也显眼得很。 她嗅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只见少女裆部那块布料,渐渐布上硬币大小的湿痕,颜色也越来越深。 这么敏感吗? 涂婉兮没太多关注过叶枫林的xue,也就几个月前枫林发烧,趁对方意识不清时进入过一次。 待枫林恢复,她就将这回事抛到脑后了。 也不知道枫林平时会不会触碰这个地方? 顷刻之间,下面这张小口于她而言似乎变得更有吸引力。 涂婉兮放弃了对roubang的折磨,转而将小爪子触上仅有一层布料遮掩的xiaoxue。 潮湿炙热,才覆上去,xue口便猛的一缩,自头顶传来难抑的嘤咛。 尾音婉转又娇媚,似林间画眉啼叫,是枫林之前绝不会发出的声响。 涂婉兮心中一动,身下的小口跟着收紧。 还未待她缓过气,枫林的腿忽的合拢,将可怜的小狐狸围堵在中间。 有运动习惯的双腿矫健有力,明明看起来不壮,涂婉兮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接着,少女细腰轻抬,挺胯去送,涂婉兮感到guntang的xiaoxue磨蹭过自己的唇瓣,又擦过自己的鼻尖。 从裆部渗透的花液,则像精华液,全涂抹在了她毛茸茸的脸上,让精心打理过的毛发变得一捋一捋的。 枫林动作粗暴又急促,丝毫没给她留下喘息的时间。 这是把她当按摩棒了? 涂婉兮才不会让叶枫林这么容易如愿。 她张嘴,对着少女柔嫩的腿心轻轻咬了一口。 目标原先是枫林的大腿根,可嘴一歪,涂婉兮无意撞上了枫林最脆弱的地方。 虽然力道并不大,可囊袋内布满了丰富的神经,叶枫林动作一滞,被瞬间从美梦拉到现实。 她扑腾一下、干净利落地打挺坐起,背虚弯着,两手直朝腿心而去,用力按住,两条眉毛揪紧,成了痛苦的“八字”。 隔着一层被子,涂婉兮当然看不见枫林的神情,她只知自己又能喘气了,除了口感有些不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啃错了地方。 不过有一件事她清楚,枫林醒了。 可惜了,她想多玩会儿的。 等腿心的疼痛缓解,叶枫林回过神。 她刚刚做了个美梦……呃、色色的梦。 体验一直不错,可临至巅峰,一股剧痛突如其来,她的美梦也就此被打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枫林掀开被,正打算查看自己腿心的状况。 却见一只狼狈的、毛茸茸的小东西趴在自己两腿之间。 “啊!” 叶枫林捂住嘴,急忙往后退了两下。 这个奇怪的生物应声抬头,眼中的揶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叶枫林再扭头看向左边的床铺,空荡荡的。 “涂婉兮?你怎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涂婉兮的原形,是一只体长不过六七十厘米的白狐,毛发蓬松,两只尖尖的耳朵立于头顶,不时微颤,身后则是九条扫把似的大尾巴,自然垂落。 身上每一根毛发都被梳理得油光发亮,除了脸部四周。 实话实说,比自己屋里每一个玩偶都要可爱,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涂婉兮抱在怀里使劲揉搓。 但再看到腿间的异样和尚存的痛意,这份念头又被压制了下去,只留下满心疑问。 “你干嘛恢复原形,还、还……”叶枫林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很痛啊……” “难道枫林不喜欢吗?” 涂婉兮抬高脑袋,明明是仰视,可这眼神更像是巡视领地时睥睨众生的女王。 “至于痛,是你活该,谁叫你紧绞着我不放,害我喘不过气。” 这语气,倒像错的真是叶枫林,而不是她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叶枫林干瞪着眼,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再次按住腿心,委屈极了。 “那你也不能……不能咬这啊……”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因为刚醒而分泌的生理盐水,还是痛哭的。 涂婉兮第一个想法是矫情。她咬得又不用力,哪里会痛得这么夸张呢?这不,枫林的大腿根都没牙痕…… “等等,怎么一点咬痕都没有?” 她将鼻尖凑近少女白嫩的肌肤,仔细查看。 的确没有痕迹。 啊,看来她弄错了。 但她才不会承认。 “把手拿开。” 叶枫林犹豫期间,涂婉兮顾自将她的手顶开,咬住那块湿漉漉的裆部布料移到一旁。 入眼的两颗囊球破了点皮,还有些许轻微的红肿。 她伸出舌头,才舔上一下,枫林用力地将她推开了。 “不要……” “怎么了?我能帮枫林加快恢复哦,如果觉得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是痛……太奇怪了……” 叶枫林清楚这只会说人话的九尾白狐是涂婉兮,是那个长得十分漂亮,喜欢捉弄她,但又会满足她一切任性请求的涂婉兮。 说是如此,可不论怎么看,现在帮她舔舐伤口的,只是一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而已,这个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怪! 自己应该……应该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哦~枫林不喜欢我保持这个形态,那我恢复人形帮你舔,怎样?” “不要,不要不要……” 叶枫林摇晃脑袋,头发跟着左右乱甩,糊上她的脸,更别说她本就没睡够,现在已是晕乎乎一片。 她想起昨晚的协商。 “难道说……这就是你陪我回爷爷家的条件吗?” 如果是,她能接受这不算愉快的“晨间服务”。 言毕,眼前有白光闪过,叶枫林被刺激得睁不开眼,等再看,腿间的白狐化作一位未着片缕衣物的少女。 她跪爬至自己眼前,软绵绵地倒在了自己怀里。 “当然不是啦,只是睡不着……我想做的可没这么简单,就好好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