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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霁女士?” “啊?”霁月红着脸抬头,与喊她数声的民警对上视线。 那人略微拧眉,眉宇间透着些许不耐烦,若不是上头发话要重视这件事,他都想随便写几笔草草了事。 霁月摸向guntang的面颊,思绪还未从刚刚的谈话中收回。 陆秉钊的眼神那么认真,就好像她是他命定的爱人,声线又轻又缓,带着他特有的那份沉稳,让她完全忘了一切。 他说:“十年太久。” “不过,我可以等。” 他那话说得就跟他已经等了她叁十四年一样,再多等十年又何妨。 霁月根本不敢再继续看他,蒙起头来往前疾冲,冷不丁被脚下一块拱起的黄泥绊了一脚。 陆秉钊快速抓住她的胳膊,手中带着分寸,并未与她有过分亲密的行为。 简直是个正人君子啊,她一开始还被色相勾丢了魂,想着帮了他大忙,亲个脸不算什么吧。 这么一对比,她就是个色狼。 陆秉钊见她站稳,正色道:“刚才是我失言,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所说的报酬,并非是钱。” “我听村里说了基地最近的遭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乡间小路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田埂的声音。 霁月心跳莫名慢了半拍,她卸下防备轻松一笑:“修路是你的政绩,我劝乔奶奶搬家是我的心意,就算今日没有遇见你,我也会劝,这是两码事,你不欠我,我也不需要你的‘报酬’。” “您是大人物,能屈身来这么偏远的乡村,足以见得您的宅心仁厚,刚刚是我小人之心了,您见谅。” 短短几句,将他先前富有暧昧的字句擦拭得一干二净。 确实是他急躁了。 陆秉钊放轻语气:“我送你到镇上。” 霁月没有拒绝。 二人并肩走在坑洼的黄泥路上,午后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一长一短,一静一动,似是两个极端。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视频里这几个人,还得去现场核实一下身份。”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e2.Cǒ m 民警看向霁月,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霁女士,还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也去吗?”霁月下意识皱起眉,带着几分顾虑,“他们要是记恨上了,事后打击报复怎么办?” 民警被她逗得失笑,一句话堵了回来:“你不去,他们就不会找你们基地麻烦了?” 霁月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你放心吧,寻衅滋事、恶意投毒、危险驾驶,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何况有我们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民警把笔随手往袖袋里一塞,态度很是坚决。 按流程,这种案子其实不必当事人到场,但今日陆省长亲自去了工地一线。 就算他看清了那几人的模样,也得故意说认不准,好借着带当事人辨认的由头,在省长面前多露一面、多汇报一句。 更何况,这么一桩小事都被陆省长单独拎出来敲打,摆明了是重视。 指不定上面已经派人下来稽核督查,镇里各项工作都正被盯着,他在这节骨眼上,半分差错都出不起。 警车一路开到城郊一处临时堆场,远远就看见那辆眼熟的外地牌面包车。 民警一打手势,几人迅速包抄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几个还在打牌说笑的男人控制住。 霁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几人被按在地上,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终于散了大半。 几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被民警厉声喝止。 “老实点!涉及恶意投毒、寻衅滋事,还敢威胁?” “霁女士,你瞧仔细了,是不是他们?” 霁月没说话,看向车牌,又依着模糊的人影辨认几人,而后点头:“是他们。” 民警心里顿时敞亮了大半。 人证物证俱在,案子办得漂亮,流程上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正准备让人把嫌疑人押走,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停着一辆低调的轿车。 车窗半降,陆秉钊就在后座,面容严肃,目光淡淡扫过这边,没有靠近,也没说话,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场。 民警心头一紧,立刻挺直腰板,动作更加规范利落,嘴上也不忘对霁月客气着:“霁女士,今天辛苦你了,后续有任何需要随时与我们联系。基地这边我们会安排加强巡逻,你放心。” 这番话一半说给霁月听,一半也是说给不远处的陆秉钊听。 陆秉钊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自始至终,他没上前和霁月打招呼,也没多一句过问,只安静站在远处,像在视察工作,又像在确认她的安全。 “好,辛苦你们了。” 霁月倒不担心他们再犯,毕竟扣了车扣了证,还极有可能遣送回户籍当地进行教育,年轻小伙爱面子,大概率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等合约到期换一处地方。 田集村修路,基地的猫猫狗狗肯定也难以保证休息,工期最少也要半年,剩下租期还有两叁个月,跑程序应该来得及。 霁月轻轻呼了口气,低头往工地外走,想了想还是给刘雪发了条信息: 【月月爆金币:他们不会再来了。】 发送键按下的同时,身后突然掠起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一股气浪席卷着她的后背,将她的身体往前重重抛去。 面前一堆黄沙接住了她,伴随而来的是各种飞沙走石,nongnong的灰尘像散不开的烟雾。 霁月还没完全直起身,耳膜就被二次巨响震得发麻,漫天尘土瞬间糊住视线。 工地上瞬间炸开了锅,呼喊声、警报声、重物坍塌声搅成一团。 不远处的陆秉钊脸色骤变,那点沉稳从容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几乎是爆炸声响起的同一秒,他已经拔腿朝着烟尘中心冲去,平日里的端持有度荡然无存,只剩下近乎失态的急切。 “霁月!” 这一声冲破混乱,带着罕见的慌促。 司机小王跟在身后脸色煞白,连忙伸手想拦:“陆省!危险……” 话没说完,人已经冲进了灰雾。 霁月被气浪掀得半边身子埋在沙堆里,胳膊和膝盖火辣辣地疼,脑袋昏沉得厉害,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 她撑着沙地想起来,视线模糊间,一道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下一秒,她被人牢牢护进怀。 陆秉钊用后背替她挡着不断掉落的碎石尘土,声音沉得发哑: “别怕,我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