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含吐口水到脸上,吃口水,舔喝yinjing上流
奈觉抽完最后一口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清水。当他端着杯子回来时,扫了眼还被对折绑着的素雅,她双腿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只被翻开的贝,浑身湿透,鲜红的xue口还在微微翕动,yin水混着她刚喷出来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房间里都是腥臊的气息,他扇了扇面前浑浊的空气,推开了窗户。 “sao味都大的,小sao狗。”他笑着坐回到床边,捏住她下巴,把她潮红的脸掰正。 “渴么?” 素雅舔着干涩的嘴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嗓子早就干得冒烟,喉咙深处火辣辣得疼。 奈觉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漱了漱口,捏住她的两腮,俯身凑近了一些。素雅猜到他要做什么,心里不情愿,但太渴了,她仰着头,张大嘴,舌尖抵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他鼓起的腮。水光在他唇缝间闪了一下,她脖子往前伸了伸,却够不着。腿被绑得太高,她左右蠕动着,他看她那个急迫的样儿,喉结滚了一下,水从嘴角漏下来,断断续续淌进她张开的嘴里。她拼命咽着那根细得可怜的水线,可没几秒,水线断了,他直起身,把剩下的水咽进自己肚子。 嗓子还是好干,“觉哥……求您赏赐贱狗……”素雅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祈求着。那些曾经叫不出口的称呼,现在竟也不费什么力了。她像小狗一样,伸长舌头等着,他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一摊温热的浊液落在舌面,她愣住,干呕了一声,但还是动了动舌头,把那口带着他体温的唾沫咽了。他又吐了一口,她不再犹豫,直接咽下。放不下的自尊,在这一晚彻底碎了一地。 “做我的小痰盂,委屈了?”奈觉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素雅摇头,努力挤出谄媚的笑容。他嗤笑一声,端起杯子压在她下唇上,水倾斜着流进去。她大口地咽,喉咙滚得飞快,水从嘴角溢出,淌到脸颊、脖子、胸口上。他拿高一点水杯,她急得探着脖子去够。 “急什么,都是你的。” 奈觉眼睛动了动,一抹坏笑从嘴角闪过。他跨过她伤痕累累的胸口,膝盖跪在她头两侧,整个人骑在她脸上方。素雅眨眨眼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头微微扬起,想要含住他半软的guitou讨好他,但奈觉拨了下yinjing根,rou棍蹭过她的嘴唇,只把少许的前液涂在她的鼻子下方。 “别急,马上。”他把guitou悬在她嘴上方,水杯挪向小腹。素雅似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脸涨得通红,但嘴还是配合着张大,眼睛急切地盯着他。 水杯倾斜,清凉的温度激得他小腹一紧,水流顺着肌rou线条缓缓淌下,流过耻骨时,被浓密的阴毛拦住了不少。几颗水珠从毛发中滚落,砸在她鼻梁上。她眨了一下眼,艰难地从他胯下调整头的位置,试图喝到少的可怜的水。慢慢的,水在他皮肤上汇聚成细线,沿着yinjing根部往下淌。半软的yinjing被水流冲刷,表皮微微收缩,他感觉到凉意从根部一直蔓延到guitou。水珠在guitou边缘聚成一滴,悬在那里晃了晃,然后掉下去,正正落进她嘴里。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奈觉把杯口压得更低,水从他小腹倾泻而下,被阴毛分割成无数条细线,密密匝匝地淌过yinjing,在guitou处汇成一股,流进她嘴里。有的水珠在半路就滴落,砸在她脸颊、鼻尖。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上挂满水珠,但嘴始终没合上,舌头还伸着,接那些源源不断流下来的水。 她咽得很急,喉咙一下一下滚动,水太多,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廓里,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湿透。 yinjing在慢慢变硬,表皮被水泡得发亮,guitou颜色变成深紫色。“够了吗,小馋狗。”最后一滴水从杯口滚落,奈觉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还大张的红唇。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一口唾沫吐在她眉心。 她湿漉漉的眼睛呆滞了一秒,但没有再觉得诧异。奈觉又往她嘴边吐了几口,有的落在她的鼻尖,浊液一点点滚落,素雅伸出舌头,把那些唾沫舔进嘴里。 奈觉勾勾嘴角,飞快撸动了两下已经变硬翘起的guitou。他跪到她腿间,手指拂过被yin液浸染得鲜红透亮的唇瓣,握着yinjing根部,guitou抵上去。刚一碰那团软rou,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素雅攥紧拳头,死死咬住了下嘴唇。 奈觉的腰往前一送,紫红色的guitou撑开xue口,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骇人的前端一点点往里进,那圈嫩红的rou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紧紧的。她身体开始抖,被绑住的手腕奋力挣脱。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她惨白的脸。之前总要逃避的眼睛,此时正盯着两人交合处。“看仔细,以后这狗逼的形状,就是老子的尺寸。”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截,顶到了,他感受到了那小小的阻碍。 那层膜很容易就冲破了,奈觉低吼一声,guitou陷进一团湿热里。素雅疼得整个人弹了一下,脖子后仰,嘴张得很大,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紧致的rou壁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他低头看着结合处,有一点点红色渗出来,混在她刚才流得到处都是的液体里,很快就晕开了。 他继续往里进,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强烈了,每进一寸,那些rou壁就把他箍得更紧一些。她的身体在抖,yindao里的软rou也在抖,一下一下地缩,像是在拼命抵抗又像是在吸吮。 他停住了,整根yinjing已经完全埋进去。 guitou顶在最深处的嫩rou上,花心口在抽搐。她大口喘气,奈觉把一只乳夹夹在她的一侧rutou上,另一只夹在yinchun上,疼痛让她闷哼一声,混在铃铃铛铛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她缓差不多了,他开始抽送。往外撤的时候,那些紧致的rou壁像是舍不得放他走,一层一层裹着他的yinjing往外拖。他再往里送的时候,刚才被捅破的地方,边缘还有些涩。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往上耸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他低头yinjing在那团红肿的rou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混着刚流出来的血,把他耻骨上的毛都打湿了。她里面越来越滑,也越来越烫,裹得他头皮发麻。 她泪眼模糊地看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次他顶进去,她都不自觉地叫一声,声音已经哑得快听不清了。身体被绑着动不了,只能一下一下地承受,胸前和yinchun上的夹子跟着晃动,扯着乳尖一颤一颤的。 他开始加快速度。那些紧致的rou壁被他撑开又合拢,每一次往里顶,guitou刮过里面的褶皱,酥麻从yinjing一直窜到尾椎骨。他喘着粗气,抓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按,一下比一下狠。她哭得快喘不上气了,身体被他顶得一下一下乱晃。xue口被撑得发白,边缘那圈rou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水似乎特别多,里面越来越滑,那种紧致却一点没减,箍得他快疯了。他加快了速度,guitou凶狠地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她每被撞一次就缩一下,吸得他更爽了。 最后那几下他顶得最狠,整根yinjing没入,guitou抵在最深处。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声吸气。深处的rou壁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箍着他,从根部一直缩到guitou。太紧了,他腰眼发麻,guitou在最深处那团软rou上跳了跳,一股股浓精打在最深处。他射了好多,像是把这些天积攒的欲望都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她里面的rou壁还在缩,一下一下挤着他的yinjing,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挤出来。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白色的jingye正从缝隙里挤出来,混着血和她的液体,一点点往下淌。她xue口那圈rou被撑到极限,却还在微微翕动,像吃不下的小嘴往外吐那些混浊的液体。她哭不出来了,只剩下抽噎。身体软成一摊,奈觉拔掉她胸口和xue口的乳夹,指尖拂过被他咬过、吸过的地方,新伤旧伤在她皮肤上画出欲望的样子。 他破天荒地没让她舔沾满粘液的yinjing,只是勾了一些带着血丝的jingye到她嘴边。“好好尝尝,以后就是货真价实的sao母狗了。”一身舒爽,他抱起瘫软的素雅来到浴室,简单冲洗后,带她去了次卧。 他耐心地给她身体上药时,她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整个人就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