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动物世界万人迷图鉴[快穿]在线阅读 - 第110章

第110章

    这个晚上是寒冷的,平时不怎么和阿普一起休息的三只狼崽子,也在半夜的时候凑了过来,换成平时他们这样靠近温时,阿普早就生气揍狼了,可是这个晚上却格外安静。

    阿普好像一下子成长起来了,他没有了以前的小脾气,好像只要大家都不对温时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都不会再主动挑事儿。

    他或许现在也很后悔对巴恩动手,如果巴恩还在的话,肯定会帮他一把,以前在狼群的时候,巴恩他也经常是阿普的下手,作为副首领的姿态出现在阿普身边。

    他和他的爸妈一样,充当着不可或缺的角色,但现在巴恩不见了,那阿普就只能自己承担起养活狼群的责任来。

    成年狼都死了,这里就只剩下这不多的几只狼崽子,他必须要把这些狼崽子保护好,成为他的心腹。

    阿普的行为收敛起来了,这也是让大家觉得欣慰的事情,作为一只狼,其实对伙伴的态度也是很重要的。

    狼群中的狼王之所以能巩固自己的地位,不仅仅要强大,还要能威慑群狼。

    现在的阿普不足以威慑群狼,但他可以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大家,他有做头狼的资本。

    长这么大,父母亲也教会他如何去带领一个狼群,如何去解决狼群之间的问题,这才是发展狼群最基本的基础。

    如果对低级狼不好,那么低级狼们就会主动离开族群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狼群,他们也是需要生存,也是需要吃饭的。

    所以这个五只狼崽子的群体里,除了阿普这个要带领大家走向光明的狼王和温时这个生来就高贵的红狼之外,剩余的三只基本上都是低级狼。

    他们在团队里虽然很不起眼,但也充当着不可或缺的角色,以后他们狼群的团队捕猎,还是要看低级狼的表现。

    阿普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对那些狼表现出排斥,他知道自己的现在的责任不是去苛责低级狼的行为,而是带领他们在这个艰难的环境下存活下来。

    一晚上大家相互取暖,终于等到天亮,大家没有成年狼的庇护,都很警觉,基本上有什么声响就会醒来。

    温时被几只狼崽子包围着,有了一种很温暖的安全感,至少他们还有伙伴。

    河水里见不到什么鱼了,阿普起来之后呼唤大家上路,不要在原地待着,会很危险。

    不出意外,接下来他们就要开始流浪的日子了。

    爸爸mama在的时候,他们从不觉得自己在流浪,不管是在哪里,成年狼都会照顾他们,所以从未有这种孤寂又难熬的冷冽感。

    可现在有了,即使周围还有几只伙伴,阿普和温时的内心都是孤独的,和狼群生存久了,离开狼群真的让他们很不适应。

    但没办法,他们必须适应这样的环境。

    几只狼崽跟在阿普的身后,阿普的尾巴终于缓缓翘起来了,这是他成长的一个信号,昨天尾巴耷拉了一整天,今天的他,终于又振作起来了。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现在小狼群的狼王,他要带领大家在艰难的环境中活下去。

    温时看着他的尾巴,有点感慨。

    以前阿普要是做这样的动作,温时肯定在心里吐槽他,可现在再看阿普的行为,只觉得他好像一瞬间充满了男子气概。

    这才是他的竹马啊,和以前的混世魔王相比,现在的阿普才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主动承担起了狼群的生存问题。

    温时跟在他身后,虽然想做他的副首领,但尾巴还是没翘起来。

    他不太擅长这样的事情,总觉得和他不太搭。

    其他三只狼崽的尾巴也一样,夹在两腿之间,他们只跟随阿普的脚步,看着阿普的尾巴翘起来。

    这也算是承认了阿普作为狼王的行为。

    带领狼群活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要活下去首先要有足够吃的食物,还有能够栖居的领地,但目前这些他们都没有。

    走到哪里都会受欺负,因为他们都还没成年。

    唯一能打架的阿普,也还距离成年差了那么几个月,他甚至比温时还小。

    但就是这样的狼崽子,却转眼成了狼群的顶梁柱。

    想想蛮心酸的。

    就这样,大家又走了一天,避开了所有潜在的危险。

    温时也不知道大家走到哪里了,直到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看到了人类的马路。

    温时认识这种路,但阿普他们不认识,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远离了深山,来到了人类的地盘。

    这一刻温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会有狼总是喜欢出入人类的地盘捕猎家畜,当听到附近有小羊的叫声时,温时的口水都差点从嘴角流了下来。

    而阿普作为一只从未吃过家畜的狼,他听到那声音后,恍惚了好一会儿,他带领着几只狼崽朝着人类家畜的方向跑去,却咋中途闻到了一股腐臭味。

    他们朝着腐臭味的源头追踪,来到了十几米处的马路边,在这里发现了两只死去的同类,好像已经死去多时。

    他们几个狼崽子在那尸体前闻了半天,也不知道在闻什麽。

    温时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就知道想知道这两只狼的死因,不用想都知道怎么死的,一定是路过的车辆没注意,直接将其中一只压死了。

    另外一只可能是伴侣,见自己的伴侣死了,便也死在了旁边。